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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I大好!

【维勇】【双A】Illusionary Daytime 16

EvaLin_onICE:

※ABO世界观
※CP:Victor Nikiforov(A) ×勝生勇利(A)
※维勇双杀手设定
※请自行避雷


Chapter 16


勇利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“不,不!”他拼命地摇着头,向后退去,“不可能……别开玩笑了,维克托,这又是什么?你用不着这样。你知道了是不是,你这是在安慰我?你没必要……你不可能爱我。不可能!这算什么?新的过家家游戏吗?”


“我……”


“不可能!你不能这样,维克托!你不能!”勇利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,“你怎么可以?你以为你在说什么?”


维克托试图去抓住他的肩膀,勇利剧烈地挣扎起来。维克托怕他把缝线崩裂,只得收回手:“你知道我是认真的,对吗?勇利。你知道的。”


但勇利只是尖叫着,不住地喊着“不”。他的眼泪像是两股从眼窝里流出的泉水,又像是复仇女神的毒蛇,维克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被噬咬、撕扯着,更像是被勇利握紧的双拳攥住了。如果这能让勇利止住哭泣的话,他倒宁愿勇利这样做。他该怎么办?他拿哭泣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,更不要说一个哭泣着的勇利。勇利非常可爱,他比莎士比亚笔下的任何一个夏天都更加可爱,哪怕泪水和因为哭泣而扭曲的面部肌肉也只是他的可爱的点缀。但是,但是他绝对、绝对不想看到一个哭泣的勇利。那太痛苦了,他甚至分不清是哭泣的勇利还是勇利因他而哭泣让他更痛苦一点。


“看着我,勇利。看着我……看着我好吗?求你……”他无力地请求着。他闻到了浓郁的雨水的气味——勇利的信息素的气味,他曾经喜爱它——清爽,令人放松。但绝不是现在,现在它就像是赤裸裸的嘲讽:看啊,尼基福罗夫,你让他哭了,又一次。

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”勇利抽噎着说,“你究竟想要什么?新鲜感已经过去了。你不能……你想要什么?想看到我像任何一个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的粉丝那样,为你疯狂吗?不、不可以。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我总不能、我不能把心也交给你,维克托。如果我连心也给你……我就什么都没有了。我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!”


“我没有——如果我爱你会让你这么痛苦的话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——”


“可你怎么可能爱我?!”勇利高声问,“我就是个普通人,丢到人群里就找不见的那种。我没什么特别的,你为什么要爱我?我平凡、无趣、不善言辞……你到底有什么可——”


“我爱了你两年!我为什么不爱你?”维克托急切地打断了他,“你怎么可能普通?你、你简直是钻石,你活在诗里。你跳舞的时候,你不知道你有多耀眼……你那么撞进我怀里,像是天赐的宝物一样。该死我在背台词吗?不,别管那些,不管这些言辞有多浮夸,你得相信我是真心的。我发誓我是真心的。我过去可能是留了些……不好的名声,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我。”


勇利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,他瞪着眼睛,捂住了嘴大口呼吸着。维克托想要帮他,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了一段,嘶声说:“我怎么敢……我怎么敢信你。你总是那样……你追逐新鲜感,你喜欢图好玩。你把我按在床上,像是在做观察日记似的给我指交……你就是在做观察日记,现在我要疯掉了,你满意了吗?你的观察报告写得怎么样了?”

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……我不知道是你、我不知道。”维克托说,他的喉咙发紧,他就像在经历一次审判,勇利手边放着两个陶罐,决定他是去是留。


“什么是我?你从刚才起到底在说什么?”勇利问。


可维克托不打算回答他。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飞快地说:“我知道我是个混蛋,我之前做了很多自以为是的事情——我恨死我自己了。但我、我唯独不会拿我爱你这件事开玩笑,那是侮辱,不管对是你还是对我自己,那都是侮辱。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证明……因为该死的都是我自作自受,没错,就是我自作自受。可是我、我努力过了,我一直试着告诉你。你把我关在门外,你一次又一次……把我推开。”


“我什么时候——可你到底为什么爱我啊?我们认识多久?”勇利问,“我不明白……我这种人明明多的是……”


“你只有一个,我喜欢你。”维克托说,“我以为我已经说过了——我是说过,不是吗?那天我们在马里奥吃饭,你对披集说‘我却有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’……我以为你也喜欢我?你肯定不会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纠缠这么久,对不对?如果你那么难过,如果我说我爱你会让你痛苦……我会走,你从此再也不用见到我。”


“不!”勇利猛地弹了起来,“不……我没有!”


“你在哭。”维克托挪了过去,“你别告诉我那是喜悦的泪水,那半点说服力也没有。”


勇利尴尬地擦了擦脸。现在他平静下来了,但是他依然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“我真的就是个随处可见的人……”他嘟囔道,“你迟早会发现的。我平凡得很。”


“那就把‘维克托·尼基福罗夫爱胜生勇利’变成你人生中唯一不普通的事。”维克托柔声说,“虽然我得说你比你想象中要有魅力的多。你到底是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?假如,我是说假如,你也爱我、喜欢我,那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推开?我们经过了这么多……事情。我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。”


“可是……”


维克托把食指抵在了他嘴唇上,垂下头去:“假如你爱我……假如你爱我正如我爱你一般……求你,勇利,别再把我推开了。我知道我是个混蛋,你能不能……给我一个机会?一个让我改过自新、好好去爱一个人的机会?”


“你该去找一个Omega,一个、一个足够配得上你的Omega。”勇利说,“我是个Alpha,明白吗?我们信息素互斥,做个爱都可能要命。而且你永远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——也许你不在意,我在意,你知道吗?假如世上有一个人希望你比任何人都幸福,那一定是我。我没办法让你过一个有缺憾的人生。也许你现在会觉得无所谓,但总有一天……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想要生命里注入一些新鲜血液——一个孩子,长得像你……”


“如果相爱是为了生育,我不如去爱一只子宫。”维克托说,“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去做一个父亲……假如我想,我大可以领养一个。如果有那么一天,我希望我的孩子能拥有两位父亲——我和你。这些不是问题,好吗?我爱你是因为你是胜生勇利。遇见你之前我从未觉得我会和一个Alpha相爱什么的。这和性别没有关系,这从来都和性别没有关系。你很可爱,也许你自己不知道,可是我知道。我觉得你特别。我当然可以找一个好看的Omega,可那不是你。”


勇利再一次颤抖起来,他又哭了。维克托有些不知所措,他哪一句话又惹到他了?很快他就放下心来,因为勇利扑过来揽住了他的脖子。维克托回抱住他,小心地避开他的右手,接着他听见勇利在他耳边说:“我爱你。”


他发誓,他可以为了这句话去死。


上车


尽管有了心理准备,维克托还是因为他这句话吸了一口冷气,他缓慢地把自己挤了进去。勇利拼命地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。Alpha的身体结构让他的大脑被绵密的酸痛轮番攻击着,有那么一会儿他可能为了集中注意力而忽视其他的东西。维克托的信息素充斥在他鼻端,他被焦躁的情绪包围了,他试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,但是没有用,突然之间他就失控了,热度由内而外把他焦灼着,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——他那该死的、永远没有规律的易感期。


维克托正在亲吻他,希望分散他的注意力。他没注意到勇利抓住枕头的手摸到了别的什么东西,那是他随手放在床头的那条丑得该进垃圾焚烧厂的领带。他感觉到勇利的手环过他的脖子,紧接着,他就被窒息感笼罩了。他拼命睁开眼睛,勇利正双眼无神地看着他,手里缠着那条领带,而领带正勒在他的脖子上。压迫感从脖子延伸到大脑,他怀疑自己能听见颈椎挤压的“咔咔”声。


“勇利……”他从喉咙里挤出他的名字,“勇利!”


他的视线模糊了起来,头开始昏昏沉沉——那是大脑缺氧的表现,他知道如果不出意外,几分钟内他的喉骨就会断成两片,然后他的心脏会停止跳动,瞳孔会扩散——这真是太可笑了。他是不是该和上帝说他愿意为了勇利那句“我爱你”去死只是一种修辞手法,他不必如此认真——


勇利的眼神恢复了清明,他猛地松开了手。空气重新涌进了维克托的气管里,他大口呼吸着,咳嗽起来。勇利震惊地看着他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
“不!”他尖叫道,“该死,我就知道——”


“冷静,勇利。”维克托沙哑着嗓子说,“不是你的错——是我,好吗?抑制剂,是抑制剂。我忘了抑制剂。不是你的错。你也不知道你会突然易感期发作,对不对?”


“闭嘴,”勇利说,“滚开,维克托。现在你知道了?多么生动形象的一课!”


“嘿,我才是那个差点被掐断了脖子的人,鉴于这个,我觉得我比你有发言权,好吗?”维克托揉着脖子说,“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,勇利。你喜欢我到想杀了我诶。”


“维克托!”勇利叫道,“不许——”


“我很确定我没有因为你差点掐死我就想离开你什么的。”维克托飞快地说,“我保证。看吧,经历了这么难忘又特别的第二,第一次,我觉得超棒的,真的。没准还能开发点新领域,你知道的,SM什么的……”


“什么?”勇利的表情正介乎想笑和惊慌之间,“你在说什么呀?我会杀了你的!”


“挺好的,不,我是说,你控制住了。你做的很好,勇利。”维克托说,“我没后悔,也许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我会后悔,但绝对不是现在,好吗?现在,笑一个?来个劫后余生的爱的抱抱?说起来我还欠披集这么一出直播呢。他以为我把你救出来的时候就会这么做的。”


勇利的表情彻底变成了茫然:“怎么又说到披集了?”


“别管他,我现在脑子有点乱。”维克托凑过去亲他,“以后我得把领带从情趣名单上划掉——我刚才经历了生死瞬间,超级怕怕,要勇利亲亲才能好。如果可以的话,和勇利做点限制级的事情我会精神焕发的。”


勇利哭笑不得地揽住了他:“我得先打抑制剂,维坚卡。”


“我长在床上啦,维恰哪也不想去,除了有勇利的King Size大床。”维克托一本正经地说,“床头柜第二个抽屉。”


几分钟后,一支空针管掉在了地上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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